昨夜秋雨

不知道,期待了多少时候,这个深秋的第一场雨忽然随着暮色悄悄地飘落在这座城市的夜空之中。
秋雨,很别致。在我看来,春雨过缠绵,细细密密绵绵,所以,她根本就不适合我这种对爱情毫无领悟力的人。夏雨则倾盆,I like it,因暴雨的电闪雷鸣中,你可以尽情发泄所有的情感,无所保留;可这已太傻,人在江湖,感情就渐渐成了可笑的奢侈品,被深藏在心底的角落里再也不轻易示人。秋雨很淡,淡得只会带来惆怅与思绪,然而现在,大概就剩下一个人独自沉思浮想的的权利还保留着了。接下来,冬雨极冷,冷得人木然,而却符合这社会的标准协议,自然也是我的努力目标;只不过,可惜,我是个差生,也许,永远都不可能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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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

瞬间の回闪…
──在聚会小品中

〈舞台上,小品正在上演……〉
(我安坐在台下,忽然……)

Webber说:“那麽等一下见。”,mad道:“不要睡过头。”
我郁郁地说,“就这这样吧”,她应道,“嗯…”

Webber接着说:“要用闹钟。”,mad笑:“穿睡衣。”
我叹道:“你生病,应该早点休息…”,她点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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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行看影记

凌晨一点钟,我跟jamtion说,“菁菁堂今天有‘没事偷着乐’,怎么样?你…”
于是,我满世界去找票,他满交大去找人。
我很怀疑gch是一大仙,到处飘浮不定,不然他的同室也不会对我说,gch不在,不知道在那,也不晓得什么时候出去、什么时候回来。打call机也没人回(后来,我才知道gch锻炼身体以泡妞去了)。到了下午,总算联系上了。OKAY!然正而当我对今晚的电影进行着良好憧憬的时候,jamtion却和我说找不到什么人同去闵行。于是我拿出电话本,同时打开了netterm…终于,我明白了古人说“不打无准备之战”的道理,仅和jamtion俩人跳上了到闵行的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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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LLHOUSE的寂寞女孩

没有人告诉她,她,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地方,或者是什么时间。事实上,她也不想知道,即使她知道…所以,在这个初春的潮湿的晚上,她推开了FULL HOUSE的门。
看得出来,她喜欢临窗,透着迷蒙的玻璃略略踌躇之后,她却选择了一个HOUSE深处的角落,让脸埋进了灯影里。
她的短发仅及肩,细垂的几缕头发遮住了微圆的半边脸,看不见什么神情,只有一双深邃而大的眼睛。那眼睛,朦朦的,藏在微湿发亮的发梢后面在闪;大概,是窗外笼着的雨雾打的吧,只不过,不知道湿的除了她的头发之外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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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

我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天上已经没有光亮了,微钝的爆竹声从冰凉的夜空深处传来,眩丽的焰火掺着细碎的雨点映在脸上──我,一个人,走在这座国际化大都市的街上,路上只冷清地移动着几个,是行人。噢,当然,现在是不会有什么人,因为,今天是元宵节。
元宵,传说是佳节,据说也是中国的情人节。对于后者,我毫不知情。下午,公司的例行电话会议上,几个澳洲同事还调侃着我们的The Valentine’s Day of Chinese。可是,我并不喜欢佳节,更没有资本去谈论什么中式情人节,于是就只得跟着老外痴痴地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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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多了

刚下飞机,我的肚子就叫了起来。这,不能怪我,因为我上午十点半吃的拉面,然后到公司拾掇拾掇,打打电话,收发一会儿E-MAIL就快十二点了,拍马赶往机场登上一点钟的航班,飞机上没有午餐,只有下午茶的几片面包。所以,我很快就名正言顺地饥肠辘辘了,于是开始盘算起怎样补充储备了。
哎!我已经一年没回家了,这次回来也该好好补补了,但,老爸老妈也长长一年没见了!我决定,不能先露出肚子的个人问题,要斯文斯文再斯文,给老爸老妈汇报一下我在沪的工作生活学习状况再说!谁知刚踏入家门,就闻到了老妈煲的汤的鲜味,口水一流,差点没把舌头咬掉。从那一刻起,我就彻底忘了斯文的基本国策,冲到厨房先尝了一碗汤。然后,扫荡行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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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回家

大概是因为不喜欢受约束,我一向不以为自己是一个很恋家的人。这,可以从我大学时期的假期生活里可以得到一些例证:平日里我总不喜欢呆在家里,不是狂欢到深夜就是夜不归宿;还有就是老借口避暑或是嘴搀要吃海鲜跑到海边的亲戚家去;到了大三以后,我更是就干脆以社会实践或打工为名不回家了。
对于这一点,老爸、老妈都异常不满,所以经常勒令我必须限期归家。后来,他们终于明白了“将在外主令有所不受”的古话,便改变策略,采用了假期前大量信骚扰的办法,打算先把我骗回去再说。但谁知我这人懒得出奇,根本就不想回信,可我也知道总不回老爸老妈的信终归不好,于是便用电脑打了一封信,上留若干选项和空栏,诸如“我这段时间身体()棒得很()还不错()一般般()病了()……”这样,每次回信时只需要做十几道选择填空题就行了。末了,还觉得那信不够美观,于是乎又在旁插上一幅精美图片以作修饰。老爸老妈看了,差点没fa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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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密室煤气事件

黑暗中,我深陷在沙发里面,周围的流体凝重。我愈发地觉得沉重起来,空气紧压在我的头上,我的呼吸急促着,我的头开始膨胀。我依稀记得物理中压力的原理,应是表面积越大,压强越小,可是,我的头还是愈发疼痛起来。
仰头,对面是窗,呼呼作响,那儿有一只使劲地撬动着玻璃的风的手。我无助地掂量起一下自己阵营里所有抵御寒风的力量:人体自暖器、空调(不过这是个奸细,因为它仅会制冷)、还有几件笨重的毛衣,终于,我放弃了开窗放风的企图。转回,将电视机的音量开到最大,王菲在那,唱道:“最好/没有/什么人/能明白/我说什么……”歌声从遥远的地方飘来,我开始惬意地摇头。然而,随着时间的流动,那声音却渐渐地被凝滞,在我的上空徘徊,却触之不及。我的耳朵开始蜂鸣,如困兽之乱窜于闷罐。无奈,最后,我只能更深地让自己陷入沙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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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上海

我出生在广州湾的小岛上/是南蛮人
我喜欢上海/也喜欢上海人/虽仅限全中国绝无仅有的高效和高素质
我的事业从上海开始/这有全中国最好的沃土和跳板
我喜欢上海女孩/她们靓丽而有味道/大概/我会娶上一个
但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在上海长大
因为我发现我也许不属于上海
就象过去/我总一个人去看电影
我想老死在四季长绿的故乡的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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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H病毒亲历记

八月里来,CIH的新闻被炒得上了天,各种媒体竞相报道。然而,对公司里的我来说,却一点影响力也没有。并非我不怕病毒,而是自从大二与病毒作了最后一战,惨烈获胜后,我被迫养成了定时备份、定期杀毒、禁用可疑碟……等等习惯,加之学校里宿舍里只能连成局域网,不可能上INTERNET,所以直至毕业一直都无大的战事。公司里查毒机制更全,也不用我操心,因而对这个什么CIH,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日,与公司里的系统管理员(是交大93届的校友)聊天中无意说起CIH,他手头上正好有一DOWNLOAD的新版瑞星查毒软件,便查来看看。谁知一查起来就不得了啦,机器上到处是病毒,我不敢相信,拿到我的电脑上一式,哇噻!几百个病毒涌了出来,都是CIH。可是我还是半信半疑,是不是瑞星故意假报警骗钱啊?对了,据说CIH每缝26号发作,于是乎挑了一不重要的机器调成26日,没反应,看来瑞星真在骗人。唉!这年头,骗子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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