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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生日

第一次知道父亲的生日,是我在知道自己生日的很多年以后。从小到大,每年父母总张罗着给我和弟弟过生日。我生在二月里,多数时候靠近春节与元宵。小时候的生日记忆大抵是节日的延续,烟火炮竹,丰盛的食物,额外的压岁钱,和必不可少的蛋糕,还有父母的笑颜。然我从未见过父母自己过生日,他们甚至从未在我和弟弟面前提及过,以至于幼年的我一度以为父母没有生日。稍懂事以后,我开始追问父母,也要给他们过生日。母亲很快脆地告诉了我,父亲假装思索良久后一本正经地回答我说,哎,那是好几十年前的事情了,爸爸都忘了。然后看我颇为失望的样子,才哈哈大笑着说出来。原来,他和母亲的生日只差了一天。
知道了父母的生日,我却总不如记自己生日那般牢固。按说紧挨着的日子应不难记,到十一月,他俩谁也不提,日子就悄悄过去。我偶尔想起要给他们过生日,父亲便说,既然他和母亲生日相近,不如加加菜一便过了。吃饭时,他们总往我们碗里夹菜,末了吃得最多最好的还是我和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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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k Dalian

北京一月后,回连发现大连还是不错的,城市小,没有大都市的喧嚷,让人宁静异常…周六晚去了迪吧,妄图喝酒泡妞,未果。

昨日是回连后的首日上班,晚上与客户的CIO,一个韩国人出去喝酒。和大多数韩国人一样,他其貌不扬但还是颇为可爱的。聊了很多他年少时的事,诸如父母如何反对他和他老婆结婚之类。末了,喝多了俩杯,今天中午才爬起来。

要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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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父亲

父亲,越来越显得老了。他自己却从不承认,每当母亲抱怨他动作慢记性不好时,他还总嘴硬着说自己还行。父亲有少白头,据母亲说他二十多岁时便有不少白发,到四十岁已全白了。于是在八十年代,头发颜色不再代表资本主义腐朽生活方式后,他好上了染发,每隔数月就去染得一头漆黑。现在年纪大了依然这样,只是为了省钱改成了自买自染,远看过去一头乌黑,加上他块头较大,倒也看不出是像接近退休的人。只在一两月后,发脚的白色开始若隐若现,慢慢到最后漆黑的发梢再也遮不住银白色的发跟。事实,不管我或是他是否肯承认的事实:父亲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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