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母亲

父亲的生日

第一次知道父亲的生日,是我在知道自己生日的很多年以后。从小到大,每年父母总张罗着给我和弟弟过生日。我生在二月里,多数时候靠近春节与元宵。小时候的生日记忆大抵是节日的延续,烟火炮竹,丰盛的食物,额外的压岁钱,和必不可少的蛋糕,还有父母的笑颜。然我从未见过父母自己过生日,他们甚至从未在我和弟弟面前提及过,以至于幼年的我一度以为父母没有生日。稍懂事以后,我开始追问父母,也要给他们过生日。母亲很快脆地告诉了我,父亲假装思索良久后一本正经地回答我说,哎,那是好几十年前的事情了,爸爸都忘了。然后看我颇为失望的样子,才哈哈大笑着说出来。原来,他和母亲的生日只差了一天。
知道了父母的生日,我却总不如记自己生日那般牢固。按说紧挨着的日子应不难记,到十一月,他俩谁也不提,日子就悄悄过去。我偶尔想起要给他们过生日,父亲便说,既然他和母亲生日相近,不如加加菜一便过了。吃饭时,他们总往我们碗里夹菜,末了吃得最多最好的还是我和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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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逝去

母亲和外公在九月末里来了上海。

这是外公的第二次来上海,上一次是在1969年冬天。那时母亲还在华纺读书,恰逢”永远正确“的林副主席刚刚发出“一号命令”,全校师生当即转移到乡村。母亲她们驻在马桥,一天夜里突发急性胰腺炎被送进了医院。手术后,母亲发现外公竟然出现在病房,挑着家里的土产和鸡蛋……原来,在母亲的确诊观察期内,有老师拍了电报回去。于是外公便挑了吃的,带了数十块钱,操着一口我现在都听不大懂的广西白话上了火车,几天后转辗了二千公里终于到了上海,找到医院。等母亲病好以后,外公就回去了,说家里还有农活。几乎一辈子待在农村里的他根本未能在这座他这生所能见到的最繁华都市里逛一下。后来,这成为母亲的一个心愿,想她一直让外公再来上海看一看,好好玩一次。然而她和父亲毕业以后就离了上海,天南地北,即使有空来上海也是因公的短暂出差。到了下一代的我在上海工作后,这才成为了可能,前两年母亲也正式退休在家,于是今年我回归上海后,外公终于成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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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k Dalian

北京一月后,回连发现大连还是不错的,城市小,没有大都市的喧嚷,让人宁静异常…周六晚去了迪吧,妄图喝酒泡妞,未果。

昨日是回连后的首日上班,晚上与客户的CIO,一个韩国人出去喝酒。和大多数韩国人一样,他其貌不扬但还是颇为可爱的。聊了很多他年少时的事,诸如父母如何反对他和他老婆结婚之类。末了,喝多了俩杯,今天中午才爬起来。

要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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