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记录

瞬间

瞬间の回闪…
──在聚会小品中

〈舞台上,小品正在上演……〉
(我安坐在台下,忽然……)

Webber说:“那麽等一下见。”,mad道:“不要睡过头。”
我郁郁地说,“就这这样吧”,她应道,“嗯…”

Webber接着说:“要用闹钟。”,mad笑:“穿睡衣。”
我叹道:“你生病,应该早点休息…”,她点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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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行看影记

凌晨一点钟,我跟jamtion说,“菁菁堂今天有‘没事偷着乐’,怎么样?你…”
于是,我满世界去找票,他满交大去找人。
我很怀疑gch是一大仙,到处飘浮不定,不然他的同室也不会对我说,gch不在,不知道在那,也不晓得什么时候出去、什么时候回来。打call机也没人回(后来,我才知道gch锻炼身体以泡妞去了)。到了下午,总算联系上了。OKAY!然正而当我对今晚的电影进行着良好憧憬的时候,jamtion却和我说找不到什么人同去闵行。于是我拿出电话本,同时打开了netterm…终于,我明白了古人说“不打无准备之战”的道理,仅和jamtion俩人跳上了到闵行的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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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LLHOUSE的寂寞女孩

没有人告诉她,她,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地方,或者是什么时间。事实上,她也不想知道,即使她知道…所以,在这个初春的潮湿的晚上,她推开了FULL HOUSE的门。
看得出来,她喜欢临窗,透着迷蒙的玻璃略略踌躇之后,她却选择了一个HOUSE深处的角落,让脸埋进了灯影里。
她的短发仅及肩,细垂的几缕头发遮住了微圆的半边脸,看不见什么神情,只有一双深邃而大的眼睛。那眼睛,朦朦的,藏在微湿发亮的发梢后面在闪;大概,是窗外笼着的雨雾打的吧,只不过,不知道湿的除了她的头发之外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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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

我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天上已经没有光亮了,微钝的爆竹声从冰凉的夜空深处传来,眩丽的焰火掺着细碎的雨点映在脸上──我,一个人,走在这座国际化大都市的街上,路上只冷清地移动着几个,是行人。噢,当然,现在是不会有什么人,因为,今天是元宵节。
元宵,传说是佳节,据说也是中国的情人节。对于后者,我毫不知情。下午,公司的例行电话会议上,几个澳洲同事还调侃着我们的The Valentine’s Day of Chinese。可是,我并不喜欢佳节,更没有资本去谈论什么中式情人节,于是就只得跟着老外痴痴地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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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多了

刚下飞机,我的肚子就叫了起来。这,不能怪我,因为我上午十点半吃的拉面,然后到公司拾掇拾掇,打打电话,收发一会儿E-MAIL就快十二点了,拍马赶往机场登上一点钟的航班,飞机上没有午餐,只有下午茶的几片面包。所以,我很快就名正言顺地饥肠辘辘了,于是开始盘算起怎样补充储备了。
哎!我已经一年没回家了,这次回来也该好好补补了,但,老爸老妈也长长一年没见了!我决定,不能先露出肚子的个人问题,要斯文斯文再斯文,给老爸老妈汇报一下我在沪的工作生活学习状况再说!谁知刚踏入家门,就闻到了老妈煲的汤的鲜味,口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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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密室煤气事件

黑暗中,我深陷在沙发里面,周围的流体凝重。我愈发地觉得沉重起来,空气紧压在我的头上,我的呼吸急促着,我的头开始膨胀。我依稀记得物理中压力的原理,应是表面积越大,压强越小,可是,我的头还是愈发疼痛起来。
仰头,对面是窗,呼呼作响,那儿有一只使劲地撬动着玻璃的风的手。我无助地掂量起一下自己阵营里所有抵御寒风的力量:人体自暖器、空调(不过这是个奸细,因为它仅会制冷)、还有几件笨重的毛衣,终于,我放弃了开窗放风的企图。转回,将电视机的音量开到最大,王菲在那,唱道:“最好/没有/什么人/能明白/我说什么……”歌声从遥远的地方飘来,我开始惬意地摇头。然而,随着时间的流动,那声音却渐渐地被凝滞,在我的上空徘徊,却触之不及。我的耳朵开始蜂鸣,如困兽之乱窜于闷罐。无奈,最后,我只能更深地让自己陷入沙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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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H病毒亲历记

八月里来,CIH的新闻被炒得上了天,各种媒体竞相报道。然而,对公司里的我来说,却一点影响力也没有。并非我不怕病毒,而是自从大二与病毒作了最后一战,惨烈获胜后,我被迫养成了定时备份、定期杀毒、禁用可疑碟……等等习惯,加之学校里宿舍里只能连成局域网,不可能上INTERNET,所以直至毕业一直都无大的战事。公司里查毒机制更全,也不用我操心,因而对这个什么CIH,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日,与公司里的系统管理员(是交大93届的校友)聊天中无意说起CIH,他手头上正好有一DOWNLOAD的新版瑞星查毒软件,便查来看看。谁知一查起来就不得了啦,机器上到处是病毒,我不敢相信,拿到我的电脑上一式,哇噻!几百个病毒涌了出来,都是CIH。可是我还是半信半疑,是不是瑞星故意假报警骗钱啊?对了,据说CIH每缝26号发作,于是乎挑了一不重要的机器调成26日,没反应,看来瑞星真在骗人。唉!这年头,骗子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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