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记录

Crazy Week

她看起来
这次来得很忙没顾上理我
然而好象我却也正巴不得这样
jamtion不知从哪弄了辆宝马321
他总是能搞些比较夸张的事情
我们飞快
我们去了剧院,保利
大堂摆着圆明园那几个回归文物的仿品
我们拐上了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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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

前日夜里,在西单边上的一个小馆子里饮酒,三两药酒,三瓶干红,六瓶燕京……出门光顾了n回餐馆旁边巷子里公厕,终于大醉,归。占了jingle的床睡,9点又起来去上班,坚持不住,回酒店,吐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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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笛

我,竟然,安坐在上海音乐厅里了。沐心浴体,一身轻松。过去,我还从未进入到这殿堂里。第一次看到它,是还在浦东的时候,晃晃悠悠的隧道线从地底钻出来,不久,路的左边,就是这座露出老态的小建筑,有着一种优雅的沧桑。后来,毕业了,就到过许多的剧院,京里的,沪上的。自然,其中有大剧院,赫然就矗立在广场的对面,巍峨、高雅。我,和许多人一样,衣冠楚楚地出入这场所,哈哈地陪着笑,又或伪君子般领着容貌姣好的女孩,与众人一道尴尬地在曲中鼓掌,或许没那么差劲却整晚地和沉重的眼皮剧烈战斗。我承认,我过去在剧院的表现实在不能令人满意,我努力改变着,想成功地以贴上标签。虽然,效果有限,我想我大概不属于那些文青和高雅之流,我只是个俗不可耐的家伙。晚上,我还在方城里挣扎着,朋友淡淡地说音乐会上获奖了,在音乐厅演出。我局促,我开始担心,但还是——
我,坐在上海音乐厅里面了,乐声响起,忽然,我竟然,流泪了。我不知道,我怀疑自己的器官是否出了错,可是,那微咸的液体证明了这一切。似乎,那是段演出刚开始的时间,第一首曲子。那乐音迸发着,和着古老的厅堂错成悠长的旋律,细细悠悠,绵延回转。忽然,我再感受不到周围的所有,我置身在旷野中,赤足挽裤,长草及膝,渠弯过,云飘过,风掠过树林,堤岸的线条,渔家的风帆,蓝天,碧海……黑暗中,我发现,我早已,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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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2002

如果,你在二千零一年二月十日到二月二十七日之间,拨通在下的手机的话,你会发现,等候在那一头的是一阵孤独的震铃声,约莫三十秒后,一个急促的女声传来:“您的呼叫正在转移,请等待…”,您若是有足够耐心的话,不一会,代之而起的是个平和的男声,用中英文,缓缓地微透着得意窃笑地说:“您好,这里是阿卜杜拉的语音信箱,我现正在远离上海2000公里的地方休假,请在beep声后留言;有关XXXX的事情,请与我的同事XXXX联系,他的电话是:XXXX,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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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从前

回到家的时候,一切都似乎回到从前。下午,我推开家门,进入眼中的,还是从前的那浅浅的暖的色调,家中的大部分家具还是原来的样子,木制的沙发、茶几,抚着,有着特别的质感。我的房间里,摆设和七年前也没什么分别,抽屉里、书架上还是高中里看过的书刊。南国的落日斜在阳台上,楼下还是那片园地,葱绿。
冲好澡,母亲刚刚煲好一锅汤,香。她的手艺依然纯青,我自然把碗舔个干净。晚餐的饭菜,更让人抑欲不住,食指大动后我吃得肚皮浑圆。晚上,电视台,似乎也在复古,黄日华和翁美玲在屏幕上演着绝版的《射雕》。和十几年前一样,我坐在电视机前完完整整地看完了整集。和从前不同的是,那时看电视是惴惴不安的,因为父亲在旁嘟哝哝地催着去看书,而现在,只有母亲在调侃着我:“你现在还还看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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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源四周年Party记

(1)时间、地点、人物

18日那天不冷,比起往年的11月18日来天气要好得多,但我想,这显然也不能用暖洋洋来形容,虽然这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比较准确的描述应该是,盼望着这个晚上的初冬的阳光在下午早早地消失后,傍晚的校园里微透着一丝凉意或者说寒意。

我走在这微寒的空气里,很快,浩然,立在了我面前。我仰头望着这栋高楼,寄存了无数人爱、恨、情、仇的水源的主机,就静静地安放在这里面,历经风霜,今天,他四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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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趣事几则

趣事(1)菜园

早在回家之前,老爸就和我说起,家中的阳台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如何如何地美丽,简直就是一个小花园。我虽然对老爸的才艺有所怀疑,但听他说得如此这般,也就相信了。于是,这次回家,我非常迫切地要看看老爸所说的“花园”。

回得家中,兴冲冲地来到阳台,却发现上面的花虽有增添,但好象离我去年回家时没多大区别,忙叫老爸。老爸赶来,手往下一指,我看去,许多花盆里种了一些不知名的植物,不禁疑惑起来:什么花啊?老爸得意地指着种得最多的一种叶厚的说:“看,这是,美国芦荟!”我仔细一看,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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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病

春节的风景,如此之多,用眼,又岂是能看完的,所以,在舅舅家里,我的眼睛不行了。
其实,在刚刚到舅舅家的时候,我的眼就已经有症状了,红、肿、流泪。开始并没有在意,但到了晚上,却越发地明显起来。老爸老妈生怕有事,于是逼我去看医生。这么点小病,其实根本用不着大惊小怪的,我理直气壮地拒绝了他们。但实际上,我却巴不得自己生病好去医院,只不过,我想去的不是这里的医院,因为,因为她,在那间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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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像前的老人

初三,到舅舅家去作客,听说附近有一个孙中山先生的铜像,于是我们便趁清晨一同驱车去看。
孙先生的铜像立在海边的一座小山顶上,周围是弯延的河汊。汽车,随着碎石路而上下颠簸着,路边的河里生长着大片的红树林。抬起头,远远看见铜像若隐若现,矗立在晨雾缭绕中。山脚下有一条白色的石阶通向山顶,路旁郁郁葱葱长着许多草木。到了山顶,只见铜像耸在一个大理石方台之上,孙先生的目光注视着远方的海港,不知是沧桑、感慨,还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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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2000)

之所以用2000作为这篇文章题目的后缀,并不是因为要和许多人一样赶XXX’2000的时髦,而是由于去年的春节回家,以回家为名写下了一些感想。虽然我并不想每年都继续写下去,以至于有“回家’2001”、“回家’2002”等一系列流传下去。但为了以示区别,记载了我回家所见的这篇东西就姑且叫做“回家’2000”吧。
回家,似乎感觉总是不一样的,尤其是我这样远离故土每年才得以回家一趟的人。记得去年回家,也是在除夕的傍晚。很巧,那天恰好是Saint Valentine’s Day。可是,我没有情人可以一起过,只在那天前夜,我拨通了她的号码。那夜我们都说了些什么,现在我脑中已然没了印象,只记得,她,最后说,“我的电话快没电了…”。
无奈着,我茫然地挂了线,听筒里传来短促的“嘟嘟”声。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我们之间,就象那电话,确实早没了电…瞥了一眼钟,时针已经越过了刻度12,情人节到了!噢,真是个很特别的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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