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随感

父亲的生日

第一次知道父亲的生日,是我在知道自己生日的很多年以后。从小到大,每年父母总张罗着给我和弟弟过生日。我生在二月里,多数时候靠近春节与元宵。小时候的生日记忆大抵是节日的延续,烟火炮竹,丰盛的食物,额外的压岁钱,和必不可少的蛋糕,还有父母的笑颜。然我从未见过父母自己过生日,他们甚至从未在我和弟弟面前提及过,以至于幼年的我一度以为父母没有生日。稍懂事以后,我开始追问父母,也要给他们过生日。母亲很快脆地告诉了我,父亲假装思索良久后一本正经地回答我说,哎,那是好几十年前的事情了,爸爸都忘了。然后看我颇为失望的样子,才哈哈大笑着说出来。原来,他和母亲的生日只差了一天。
知道了父母的生日,我却总不如记自己生日那般牢固。按说紧挨着的日子应不难记,到十一月,他俩谁也不提,日子就悄悄过去。我偶尔想起要给他们过生日,父亲便说,既然他和母亲生日相近,不如加加菜一便过了。吃饭时,他们总往我们碗里夹菜,末了吃得最多最好的还是我和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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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幕

若干个小时前,2006世界杯的大幕终于徐徐落下了。本来,这句话应该写作:“若干个小时后,……大幕就将落下”。因为,按预设计划,本文应该写于决赛之前,即七月十日的晚上。但这次并非阿卜杜拉懒惰,而是那天下午去看望俺的干儿子,碰上宝宝的外公,他说从黑龙江来上海半年多没喝酒了,于是和他一起干掉了一斤二锅头,晚上到家便早早倒头大睡。结果,不仅文章没写成,连夜里决赛的前60分钟也错过了。所幸,后面的红牌和点球没有漏过。

你当然可以认为阿卜杜拉是个伪球迷,居然如此不重视世界杯的决赛。要知道,这天晚上,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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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一起(2)流年

持续了许多年,当日历翻到每年四月抑或十一月的某个周末,只要有空,只要在上海,我会想方设法回到交大,本部或闵行,去参加一个年度晚会。其实,那或许不能称作什么晚会,因她纯是网友自发组织的,毫无功利。所以更确切些说,她该是个聚会,但又和时下“新新人类”们的派对完全不同。她很热闹却有点土,和象牙塔外的时尚不大沾得上边,但她纯粹、年轻、单纯、热情。这就是交大饮水思源BBS的年庆聚会,一晃,今年是十周年。
不要说十年,我想,即便几十年后,我仍能清晰地记得初上水源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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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北

原作:aMu

记得中学的时候喜欢把听过的歌抄在笔记本上,那时候我有好几个笔记本都是记着歌词。记忆中,仿佛那时候都不背课文都是背歌词去了。
中学的时候起犸骝就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俩同班,大家都最喜欢最in的流行歌曲。记得那时候他常来我家,两人对着录音机一遍遍把录音带反复倒来倒去,边听边把歌词记下来。不论是谭校长也好是达明一派亦或者是软硬天师的说唱,全都统统笔录下来,有一次竟然花了两天时间才把一首歌的歌词记录下来。我还依稀记得那歌名字叫“川保久铃大战山本耀司”,第2天带到学校给大家一看,确是很有满足感。
阿蔡他从小立志高远,做事从不服输,人也爱好广泛。什么他都可以和你侃,而且喜欢把个人观点标新立异出来。就因为如此从小我就和他吵个不停。但是和他在一起唱歌到是很对调。那时候和犸骝听录音抄歌词,和阿蔡上自习课时把歌本拿出来一起清唱是少年时候记忆中最开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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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丙戌年

1

又是年前最后一天赶回,几个时辰后,已酉年就要悄悄过去。

城里变化很大,机场、大桥、街道…大都焕然一新。新区的许多建筑宏伟得我从未见过,老城也拆得七七八八,而许多地方在还围着棚子、脚手架。数年过去,年少时记忆中的邕城容颜也随着时间已一点一点褪去,甚至褪得不留痕迹。我忽然意识到,将来若有一日,我带着儿子来过年,也许便无法指着某棵大树,说,“嗨,儿子,看!那就是你老爸当年爬过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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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的生日 Happy Birthdays To My Parents

初中时,看过一部著名的港剧《义不容情》,剧中黄日华和刘嘉玲是参加电台一个生日相同者的节目而认识的。这种巧合当然是故事里编的,我相信,现实生活里,夫妻俩生日相同的并不太多,若真碰上了便是缘分。生日相差在一两天的会稍微多些,但和总人口相比也是微不足道。不过,我的父母,就恰好是这么一对。
母亲的生日是11月17日,父亲则要早一天,他身份证上写着11月16日。不过,这个“巧合”却来得颇为“乌龙”。据老妈说,她早年见到父亲的学生证或是个人档案上写的生日是7、8月里的,然到了后来结婚成家建户口的时候,却变成了11月16,有故意凑巧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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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杂味4

4小城生活

和上海相比,南宁只是座南国的小城*,虽在广西,这已差不多是最好的地方了。因为小,所以大家圈子的交集也多。在南宁待的六天,在ML家的大院里、街头夜市,常能碰到不少眼熟的人。同学朋友、长辈亲戚,还有多年以前同一初高中的校友,当然当年腼腆的男生已独当一面,而女生则变成了韵味十足的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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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杂味1~3

1.另样拉萨

假期结束,闲暇时许多人便来问阿卜杜拉国庆期间都干嘛去了。这不奇怪,因在节前,关于 阿卜杜拉十一去向的说法,确是有颇多版本的。从abdallah本人流传出来的便有西安/敦煌说、成都周边说、上海留守说、青海川西说,等等,甚至最初还 有西藏说(虽然憧憬已久,但该方案却是最早被否决的,因无合适的同伴)。结果,abdallah的计划几经反复,最终的路线却是节前一周方确定下的:西宁 →玉树→甘孜→成都,同行者为迷糊和猫猫,一号出发,双十飞返。

然九月二十八日那天,我开始整理背囊的时候,一切都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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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俗一回:Comment To “超级女声” From Abdallah

厌烦于无休止的炒作和花边,阿卜杜拉一向对流行文化不予评论。然时下,鉴于广大人民群众对“超女”之狂热,abdallah终也不能免俗而无动于衷。这天,正忍无可忍间,恰好,看见anty的文章:

(以下转自啥也不谈

『在我经常看的博里,有99%的都提到了超级女声。比如说黄老师和七十三。但是在以前这仍然没有让我心动。上上星期在湖南,由于无聊,看了一场6进5,觉得没有什么嘛,很短的时间就结束了。不过上星期五晚上在实验室里,一个男博士和一个女博士,看5进3看得大呼小叫,搞得整个实验室都不得安生,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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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Relocation

近来碰上不少Relocation的故事,也随便说说吧。所谓Relocation,就是从资本家们把员工从一个城市调到另一个城市工作。这个词,对于在外企里为万恶的资本主义打工的同学们来说,该是不陌生的。越大的公司,relocate的发生率就越高。对资本家来说,一切的商业行为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最大程度地赚取利润,于是,为了替老板们更多地获得利益,无数打工者背井离乡,远赴他方。
我过去两年里就经历过两次relocation,03年在大连,一年后到了北京,不过半年后就幸运地回了上海。这里所说的relocation是指长期的、变更了basecity的,有些做项目而长驻其他城市的同学不算在内。因做项目虽也可能时间很长,也可能不住酒店而租房子,但毕竟那是有期限或有盼头的。而我当年将去大连时,问老板什么时候能回,他和我天南地北地海侃了一通看上去很美的前景,却说不出确切的时长。不过后来峰回路转,公司内部一系列变化和争斗后,没想到我却最终提前回沪了。
本月里在酒吧遇见美女的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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