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一周

六月八日

上午开会,然该主持会议的家伙却跑了,坐了午间的飞机去广州,靠,这样他整个下午就完全躺在酒店可以睡大觉,而我们却老老实实订了下午三点的航班,傍晚才到。中午和排名第二的大老板吃了顿饭,老板还是一贯的狡猾,这饭吃得我暗地不住摇头。饭后收拾了东西便直奔机场,为了方便,我把电脑和衣物都放到背包里,没想到这竟成了后来丢失事件的引子。

机场候机时,斜对面坐了美女一个,同去广州的,她提了两个包,怯生生,偶口水不住地流,并不断盘算如何找机会帮她一下了。然后来飞机临时换了登机口,混乱中美女就失去踪影了。三个多小时后,偶再见到她时,已经是出口处了:(

Eve前两天刚买了部全新的凯悦1.8,便开了来机场接我,然她刚学出师,车技实在是有点吓人,路也不熟,好不容易绕了半天总算开到广州大厦安顿下。夜里去了沙面,在珠江边的一个南洋餐馆里吃饭。其实,广州的情调一点不比上海差,洋楼是大家都有的,而广州的更倚在江边,没有黄浦江边似的高大堤坝,树影摇曳,河水拍岸,实在是比沪上小资更好的地方。

六月九日

早上用了至少四个月来的第一次早餐,于中国大酒店和客户会合,搭车往工厂去。厂子在夏茅,广州往花都的路上,离新旧机场都较近。听说广州新机场下个月即正式启用,原来拥挤的破机场苟延残喘多年,终于可以寿终正寝了,不过新机场离市区相当远,以后正可叫人开车来接。

客户的工厂还是颇为现代化的,毕竟也还是500强的企业。无论车间和办公室都整齐宽敞,美式企业风格和我在大连时的韩式风格果然不一样,当然这也是有代价的,他们也承认,大连的成本要比他们低。参观后会议开始,不一会,从香港坐直通车赶来的老外们也到了,大家假惺惺地握了手入座,便开始针锋相对地论战起来。到了中午12点半,还未掐完,于是下食堂仅花半小时吃了个便饭,又重新坐下互掐起来。终于挨到两点,阵仗稍退,我们要赶飞机,而老外们的安排竟然是去市区购物,faint!

广州飞大连要三小时,事实上我们飞了三个半钟上,飞机上换了各种坐姿还是累得一塌糊涂。还好大连的天气不错,温度不高,还有海风习习。住下后带大家到星海广场用了晚饭,每人喝了扎餐馆自酿的黑啤,然后在海边逛了一圈,好不惬意。之前有vendor得知我到大连,约去桑拿,被纯洁的俺拒绝了。

六月十日

清早六点钟的时候,电话铃响了,偶还以为是morningcall,谁知是个小姐在问要不要massage。隔壁的同事也接到了同样问候,而住在香格里拉客户的那哥们就没遭遇这事,还是他们有钱啊。

工厂派了辆帕杰罗接我们过去,进入大连开发区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工厂旁的那座山,时隔数月,我又回到这片熟悉的土地来,虽然仅有一天,然看见从前的同事和环境,依然格外亲切。而那个曾令俺大为心动的mm也还俏然坐在那里,夏天了更加清丽僚人,看得我几乎鼻血大喷,不过她对我依旧不理不睬,sigh……

毕竟是俺经营过的地方,大连的事情并不多。会议很快结束,午间出厂外吃饭,陪韩国人喝了数瓶啤酒。然后开车去了海边,在沙滩上大家留了些影。回工厂,用依依不舍的目光惜别了ppmm,继续开始赶三天来的第三趟飞机。

最后一分钟check-in上了飞机,这次运气爆好,一个穿了件背心式T恤的ppmm坐在我旁边,她个子不高,然玲珑凸现。顿时,上机前一脸倦容的我,在飞机上却眼睛圆睁,毫无睡意了。五点多飞机降落天津,我忙不迭地替mm拿行李,可是不知趣的同事和客户落在后面,等他们出来mm又已不见倩影。

进了市区住下,晚上陪当地的客户吃饭。这家餐馆在津门非常出名,名叫“粤唯鲜”,号称“能吃的博物馆”。它位于天津的洋房区里,所谓博物馆,即是藏有众多文物,我们在门外即见摆放了许多石像。入内一看,果然大厅和房间内都放置了大量真的文物,例如明清的实木家具、古书、生活用品,唐宋的石像、雕塑,金元的佛钟、铜镜,等等。文物边均有文字介绍,有的还有文物部门的鉴定书。年代较久和较贵重的文物尤其头像等都用玻璃罩住了,而其他的就可以随意抚赏。这里的服务生都经过训练,基本上熟知这些文物的来历,相当于导游。所有的藏品都是老板派人花钱收集而来,这样的餐馆他在天津开了三家。然我不禁担心这些文物的保护状况,在离人这么近距离的情况下,被盗损太容易了,而且餐馆里油盐雾重,对某些木制或纸质的藏品相当不利,即使如石质的比如一些唐宋的佛头像,被人抚弄多了岂非越来越光滑?这时旁边有服务生介绍说这里的四层楼均装了监控设施,然我依然不放心,老板虽然花钱买来宝贝给大家近距离赏玩固是比博物馆里只可远观要人性化得多,但如若保护跟不上而造成损毁就更令人痛心了。果然饭后,我们参观一个明代杆秤的时候,服务生就说,那个银制的秤砣就被客人顺手牵羊了。

六月十一日

对方早上有会,所以上午十点才到,而我忘了告知北京的同事,她一大清早5点钟就起床赶来天津,十点才见到我时恨不得吐了我,还好俺是manager。天津这个客户是原来国企被美资收购后改制而成的,依然保留了众多官僚作风。故上下午的会基本上都沉闷之极,我根本没怎么听进去,而中途拍了他们几记马屁,对方顿时美得飞上天去了。好不容易等到下午四点,离开。到了火车站,列车时刻却临时变更了,到北京的快速全没了,只得和出租司机砍了一价,车回北京。

高速公路上还是飞快的,六点三刻即到了朝外,同事们订了六点半的钱柜,正好去happy。一同事带了个极pp的她的同学来,长得像极了当年交大里的一女孩,民谣女孩般的清纯,可惜她早已嫁人了……

唏嘘了一晚,回酒店重新check-in,信用卡居然授权得不足一千块钱,只好打的去找ATM。用现金入住,收拾背包,发现里面装发票的信封竟然不见了,过去几天出差的发票全没了:(((

六月十二日

沉睡一上午后,下午约了人去看电影,其实我是想把她的同学叫出来,然而人家没空。只好陪着逛了两小时的东方广场,末了好不容易终于来到东方的另一头,这才是影院所在。我们要看《The Day After Tomorrow》,却没有合适时间的了,只好换了《Troy》的票。便去旁边的不见不散吃晚饭,进入影院,忽然发觉口袋里的电影票不翼而飞,我们找遍了所以的衣袋和包包,均未发现,回餐馆找亦未果。真是见了鬼,只好自认倒霉。再去买票,只有晚上十点以后的了。于是果断决定转移,在东环影院终于得看了《明日之后》。

六月十三日

记起她们来,记下这篇blog。

About Abdallah

abdallah Wang,男,又名小新、阿布、阿香、阿拉伯人、乔治、肉串、肚皮…湛江东海人,双鱼座,20世纪70年代中后期出生于广西北海,其后辗转于湛江、南宁、上海、大连、北京、深圳、香港诸地生活、求学及谋生。SJTUer,电机系出身,IT青年,现居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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